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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下的烟民生存环境更加“艰难”(上)
2020年04月15日来源:微薰公众号

  在疫情期间,虽然有通知暂停控烟活动,但烟民们却并不比平时更自在。

  以前是吸烟难,疫情期间是吸烟和买烟都难。

  吸烟难——被驱赶的烟民

  最新一期“无烟北京”发布消息称,2020年3月9日至3月15日,“无烟北京”微信平台接到群众对违反《北京市控制吸烟条例》的投诉场所举报共128个,被投诉场所排在前五位的是:其他(73件)、写字楼(22件)、办公场所(15件)、商场(6件)、其他未成年人活动场所(4件)。由于疫情,原本经常占据被投诉场所前两位的餐厅、写字楼,被投诉数量明显下降,而多个居民小区成为被投诉的“重灾区”。

  受疫情影响,烟民吸烟地点和吸烟行为习惯都发生了变化,大部分人都宅在了家里,但家里毕竟不是长期吸烟之地。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关在家中或者办公场所,烟瘾上来了,室内不好下手,原本想着就近遛到楼道抽烟,似乎也不错:一来不会污染室内空气,让家人和同事吸二手烟,二来可以减少与外界感染源接触的机会。

  《北京市控制吸烟条例》写着:“公共场所、工作场所的室内区域以及公共交通工具内禁止吸烟”,并没有对何为“公共场所、工作场所的室内区域”作出解释。但北京市控制吸烟协会会长张建枢表示,居民出了自家门就属于公共场所,楼道属于室内区域。而按照北京市控制吸烟条例,个人在禁止吸烟场所吸烟,由市或者区、县卫生计生行政部门责令改正,可以处50元罚款;拒不改正的,处200元罚款。

  那么楼道不行,小区里也不行,马路边上行不行呢?

  在北京海淀区学院路,一些控烟志愿者发现,有人经常坐在路边抽烟。针对这一现象,控烟志愿者就穿上控烟马甲故意去烟民旁边打扫周边卫生,在烟民面前扫烟头、捡垃圾,有的干脆直接对抽烟的人说:“别抽了,赶紧把口罩带上吧”!吸烟者觉得很扫兴,只好一走了之。

  可以说,烟民基本上是无处可吸了。

  在疫情爆发前,按照各种“最严控烟令”的规定,室内公共场所、公共交通工具及几乎所有的公共场所的室外区域全面禁止吸烟,机场、火车站及大型商超等场地原有的公共吸烟室也相继被废,烟民吸烟难的问题已比较突出。当初建设时在车站、机场等公共区域,依法设立吸烟室曾是一项“标配”;但现在不同了,随着室内场所全面禁烟的行动推进,“带顶带盖”的吸烟室俨然成了尴尬的存在。在法律层面,“吸烟”与“室”的配搭其实已经基本结束,取而代之的,应该是室外“吸烟区”。

  但实际情况是,吸烟室取消的很快,室外“吸烟区”的建设却“缓缓而行”。

  经常路过陕西咸阳机场的吸烟区,距离登机口有一段距离,大玻璃房子里聚一群人,每次路过都回忆起《志明与春娇》的桥段,感觉倒是个挺不错的社交场合。目前一些机场的吸烟区,基本都是这样离登机口比较远的,其实对烟民来讲颇有不便,但却又好在聊胜于无。

  前文提到的坐在马路边上吸烟的人,也受到志愿者的白眼和驱赶,但设想一下,如果附近有一个公共的吸烟区,谁又肯在疫情之下忍着白眼和灰尘在马路上吸烟呢?

  买烟难——被“断粮”逼“疯”的烟民

  从疫情开始到现在,我们看到和听到最多的就是疫情对经济的影响、对市场的影响、对零售户的影响……却鲜有人将目光投向这样一个群体——烟民。

  因为出入被限制管控,很多商店未开门,直接导致了很多烟民断烟。相比“控烟”对吸烟行为的限制和要求,烟民们深深体会到,断烟才是最绝望的,至少“控烟”在合理范围内还能满足自身的吸烟需求。然而,在断烟的困境中,烟民们千方百计的买烟,花样百出的吸烟,可以说淋漓精致的体现了疫情期的烟民百态。

  ——我以前抽烟基本都是抽到三分之二就扔掉了。后来疫情严重了。出不了门自然也没办法买口粮了。后来口粮抽完了,只能把烟灰缸里的烟倒出来,把之前没抽完的烟头捡起来继续抽。最后连烟头都抽完了。最终只能捡树叶把树叶晒干。然后戳碎用纸卷着抽。虽然有点辣嗓子。但是也能过过烟瘾的。

  ——抽完最后一包烟,跟小区的物业好说歹说,放我出去买烟,一出门大街小巷所有的门面通通都关着门,根本找不到买烟的地方,顿时有一种绝望感。这时候电话响了,打完电话我想起来我还有小区门口商店老板的微信,问了他我才知道响应政府号召现在不让营业,而且商店里面的货品级卷烟也差不多空了。问了好几种平常抽的烟都没有,他告诉我:现在有什么烟抽什么烟,再挑就没得抽了。转账付款,老板把烟从门缝递给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某一天还要像地下工作者一样从门缝处拿烟。

  ——断烟如断粮,断粮可以忍,断烟不可忍。这次疫情持续时间之长让人始料未及。年前备的几条烟都很快抽完了,想出去买,没有开门营业的,后来干脆小区也不让出了。没烟抽那个日子真是难耐。酒也喝不下,饭也吃不下。魂不守舍。

  ——有这样一位顾客,在微信群里我告诉他,他平时喜欢抽的牌子断货了,他说没关系,随便哪款都行,当我垫着脚把烟递到隔离墙上时,只听那位顾客语无伦次地说“谢谢大姐,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再买不到烟,我可能真要疯了,疫情过后,一定亲自登门拜谢。”那份对烟的期盼,不亚于大旱逢甘霖。

  ——把自己以前做的几个树叶标本和家里泡茶喝的蒲公英碾碎了用纸卷住抽 味道嘛....辣嗓子 劲不是一般的大~

老南瓜叶

蒲公英

  ——去南瓜地里找几根又干又老的南瓜藤当烟抽,一会儿又熄火了,一会儿又熄火了,不过味道还行……

  ——疫情期间距离我断烟已经一个月十八天了, 因为不抽烟我大概吃了平时零食的二十倍,长了五斤,巧克力 、奶茶 、可乐没断过 ,我觉得比起抽烟, 现在这种状态更加不健康。

  买烟有多难,断烟有多难受,烟民就有多“疯狂”。疫情考验着每一位烟民对卷烟的执着和对戒烟的不屑。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一再强调要“理性控烟”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烟民,无论如何就是不想戒烟,那么,在不打扰别人的前提下,这些烟民的吸烟权利,如何得到保障?显然“一刀切”的做法是行不通的。

   疫情下的烟民生存环境更加“艰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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