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为路 躬背为桥(图)
——追记天津市局(公司)原党组书记、局长、总经理王健男
2015年10月29日来源:《东方烟草报》

  烟草在线摘自《东方烟草报》

  编者按:拼搏的状态、奋进的姿态,并不因岗位转换而有丝毫衰减。从哈尔滨到南通,从南通到吉林,从吉林到北京,又从北京到天津,他始终如一。

  身体发出了严重警报,他依然没有放慢工作脚步。

  他是儿子心中的“好榜样”,干部职工的“严伯乐”,离退休老同志的“知心人”,烟农的“同心人”,零售客户们的“连心人”。

  他用行动表明,什么才是一个共产党员应有的境界。

2006年8月,时任吉林省局(公司)党组书记、局长、总经理的王健男(右)到白城烟区调研时与烟农交流。吉林省局(公司)供图

2012年11月,王健男调任天津市局(公司)党组书记、局长、总经理。任职期间,他积极推动各项改革,带来了国家增税、企业增利、职工增收的多赢局面。图为2014年9月,王健男(中)考察天津市局(公司)物流中心。天津市局(公司)供图

任哈尔滨卷烟厂厂长期间,王健男对以产定销的模式进行了大胆改革。图为1992年6月,王健男(中)在生产车间调研。哈尔滨卷烟厂供图

  2014年10月19日深夜,连日繁忙的工作后,沉沉睡去的他再也没有醒来……近500人从全国四面八方自发赶来,大家都想送老朋友、老兄长、老领导最后一程。

  他,就是天津市局(公司)原党组书记、局长、总经理王健男。

  今天,我们怀着崇高的敬意,与行业干部职工一同追忆王健男同志勤奋工作的精神、勇于开拓的品格、严于律己的风节。

  2014年10月20日,对于天津市烟草专卖局(公司)干部职工来说,是一个悲伤的日子。

  就在这一天,天津市局(公司)党组书记、局长、总经理王健男因突发心肌梗塞,永远地离开了他们,时年58岁。

  噩耗传来,行业干部职工为之扼腕惋惜,亲朋好友为之痛彻心扉。

  王健男去世了,他留给我们绵绵的悲伤和怀念,更留下一份宝贵的精神财富。

  国家烟草专卖局党组书记、局长,中国烟草总公司总经理凌成兴评价:健男同志生前为烟草行业勤奋工作、勇于开拓,严于律己,口碑很好;对他的突然病逝,我们都深感悲痛。

  拼搏状态,不因岗位转换而有丝毫衰减 

  1994年7月,奋力带领哈尔滨卷烟厂重塑辉煌的王健男,被国家局党组委以重任,调南通醋酸纤维有限公司任党委书记、中方总经理。彼时,南纤公司在初创时期,如何与外资公司高管团队形成合作默契、如何突破现有发展格局、如何形成合资企业管理模式、如何增资扩大产能,工作千头万绪,发展重任在肩。

  在儿子王政扬的眼中,那时父亲工作不分昼夜,有时下班后还请外国同事到家中交流探讨问题,生活里处处都有浓厚的工作氛围。

  “有开放包容的胸怀,不停吸纳来自业界先进的、有益的、独特的观点,为己所用;而且有创新思维,站得高、看得远、谋得深。”曾经的老部下、现任南纤公司副总经理的杨占平说,当时王健男那么勤奋地工作,一是要为行业多生产高品质的醋酸丝束,摆脱对国外产品的依赖;二是立志打造国际一流醋纤企业,形成产业优势,拥有自己的话语权。

  为了完成南纤肩负的光荣使命,王健男数次带队向国家计委、国家局汇报南纤扩建三期工程项目情况,多方协调,项目顺利获批,醋片产能一举提升近2.5万吨,有效缓解了供需矛盾。为推动南纤公司由生产为中心向质量为中心的战略转型,他组织编写、审定1个质量手册、27个程序文件、635个工作文件、322个质量记录,启动库存、采购、销售、财务等管理流程的信息化建设,企业从此迈上了“体系化、标准化、信息化”的发展轨道。

  伴随着南纤公司的快速发展,王健男的领导和管理才能不仅为全体员工所信任,更得到了国家局党组的充分认可。

  1998年5月,国家局党组又将王健男调到吉林省烟草专卖局(公司)担任党组书记、局长、总经理。当时,吉林省局(公司)正处于发展调整期,挑战巨大。

  “他住楼上,我住楼下,有时上半夜看到他在屋内来回踱步,下半夜灯光依然亮着,推门进去发现他坐在沙发上就睡着了。”中国烟草国际有限公司总经理、曾任吉林省局(公司)副总经理的张本甫回忆,“健男临危受命,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

  如何尽快统一思想、凝聚共识,形成新的发展思路,改变吉林烟草的落后面貌?新一届班子看着他,全系统干部职工看着他。王健男在不眠的煎熬与思考中,一条条振兴发展的举措在胸中萌芽。

  “以1999年提出‘1234’改革发展战略为开端,到‘1146’‘1134’‘1151’后续发展战略的有序展开,吉林烟草紧紧扭住发展主题、主线和主要矛盾,在行业改革发展大潮中乘势而上,经济运行实现跨越式增长,专卖管理、市场营销、企业文化等工作也走在行业前列。”吉林省局(公司)原党组书记、局长、总经理曹东伟感慨,“在吉林烟草工作十二年,把健男同志从硬汉子熬成了小老头,患上糖尿病等多种疾病,老班长的拼搏精神让我们怀念。”

  对王健男充满怀念的还有中国烟草投资管理公司的干部职工。2010年5月,王健男刚刚到任投资公司总经理时,行业多元化工作正面临着推进投资管理体制改革,制定、实施多元化发展战略,收官“十一五”、谋划“十二五”等十分繁重的改革发展任务。

  “办公桌上总是摆满了文件、材料和调研报告,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王总对行业多元化发展的深刻思考、意见和举措。他还悄悄地报考了吉林大学的博士研究生,主攻多元化经营,为做好工作主动储备理论‘能量’。”投资公司的同事们回忆,他多年担任“一把手”,工作节奏很快、工作标准很高,凡事亲力亲为、勇于担当,无形中为大家树立了标杆。

  短短两年多时间,王健男按照国家局提出的行业多元化工作“围绕中心、服务主业、整合优化、提升水平”指导原则,组织出台了《十二五时期烟草行业多元化投资指引》《行业多元化投资管理办法》《进一步加强烟草行业多元化投资管理的规定》等一批管长远、打基础的制度,明确了“十二五”时期乃至更长一段时期行业多元化改革发展的原则、方向、要求、任务和目标,构建了“归口管理、分级负责、实体运作、加强监管”的行业多元化管理机构,建立健全了多元化监管体系,推动多元化企业在提升管理水平、经济效益和竞争能力等方面取得显著成效。

  拼搏的状态、奋进的姿态,并不因岗位转换而有丝毫衰减。从哈尔滨到南通,从南通到吉林,从吉林到北京,又从北京到天津,王健男始终如一。

  就在去世前的一个月,为了培育好“恒大”品牌、发展好恒大实业公司,王健男带队赴上海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座谈,寻求支持。

  “座谈结束,推开宾馆房门的一刹那,王局长突然踉跄几步,俯面扑倒在床上,全身大汗淋漓,表情痛苦。他咬紧牙关说:‘我的胸口疼,可能是累着了,休息一下就行,不要麻烦别人。’”此情此景,让一同出差的天津市局(公司)办公室主任周金超高度紧张,不容分说就迅速联系医生,诊断后服下速效救心丸,稳定了王健男的病情。

  身体发出了严重警报,但自沪返津后,王健男依然没有放慢工作脚步,下基层调研、推动“三项改革”、向督导组汇报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情况……

  10月17日,邀请行业专家学者来津共同谋划“恒大”品牌发展大计。

  10月18日,从津返京,到医院看望住院的爱人万复光。爱人看其脸色不好,就劝他留院观察治疗,王健男却说:“下周工作都排满了,等工作安排妥当,下下周再到医院来做检查吧。”就在当天,因为身体不适,爱人看着王健男吞下一把速效救心丸——他把救命药当成了止痛药。

  10月19日深夜,沉沉睡去的王健男再也没有醒来……

  事后万复光发现,王健男是提着公文包赶往医院的,包里装着一份利用周末休息时间反复修改的教育实践活动总结大会讲话稿、一张便笺列好的一周日程安排、一盒未使用的胰岛素、一盒开封的速效救心丸……

  “即便是身体健康警报频发,即便是在生命危急关头,王局长仍然忘我地投入工作,只为天津烟草改革发展之路越走越宽广……”天津市局(公司)副巡视员赵洪义看到王健男留下的公文包后,哽咽着说。

  “结婚30年,过了20多年分居生活。去世前,健男常对我说:‘还有24个月任期,把推开的改革收好尾,再退下来。错过了儿子成长许多第一次,我们要一起见证孙子成长第一次,共享天伦之乐。’”梦里王健男时常对爱人念叨,醒来时,万复光总是泪流满面,这个愿望再也无法实现了……

  推动改革发展的“老黄牛”  

  改革是时代赋予的使命,是把握、创造、转化机遇的主动作为。

  作为企业主要负责人,在行业不同发展时期,王健男都敏锐把准改革脉搏、把握改革规律,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气,紧贴实际、科学设计、精心实施,推动企业实现有质量、有效率、有活力的持续发展。

  上世纪90年代,卷烟市场由卖方市场转向买方市场,工业企业竞争逐渐加剧。刚刚走马上任哈尔滨卷烟厂厂长,王健男就敏锐洞察到了市场变化。在他的推动下,企业对持续多年以产定销的模式进行大胆改革,转而建立以市场为导向,开发一代、储备一代、研制一代的生产研发体系。

  为确保改革落地,王健男主持制定了质量、单耗、产量、费用挂钩的绩效奖励配套机制,有效调动制造、研发、销售战线员工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使“老巴夺”“老仁义”等品牌跻身黑龙江、吉林、辽宁、北京、河南、广东等地市场,企业综合实力在全国200家卷烟工业企业中排名提升到26位。

  王健男的改革才能刚露尖尖角,很快就有了新的用武之地。

  1994年7月,王健男到任南纤公司后,针对企业人浮于事、效率不高等弊病,在南纤公司历史上首次成功主导“劳动、人事、工资”三项制度改革。改革后,企业全面推行全员劳动合同制,打破了工作“铁饭碗”;精简机构、岗位、人员,公开选拔竞聘优秀人才,建立落聘人员待岗考核制度,形成内部竞争激励机制,打破了职位“铁交椅”;建立以岗位技能工资为主、贡献大小挂钩、向生产一线倾斜的工资奖金分配制度,打破了薪酬“大锅饭”。

  “改革激起活水满池,‘员工能进能出、干部能上能下、工资能升能降’的机制,让全体员工看到了发展希望,感到了竞争压力,增强了成长动力。”当时,南纤中外高管团队一致认为,三项制度改革政策性强、牵涉利益广、操作难度大,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但王健男着眼长远、坚定目标、力推改革,主动变革、开风气之先河,不仅为南纤公司打造了先进管理模式,也为行业改革提供了模板。

  1998年5月,王健男调吉林省局(公司)任党组书记、局长、总经理。面对销售滑坡、市场混乱的困难局面,他没有急于出台改革举措,而是用近半年时间,把主要精力用在了深入实际、调查研究和广泛听取群众意见上,与班子成员达成了“团结一致向前看、发展才是硬道理”的改革共识,找到了产品结构低、管理水平低、市场营销能力低等制约发展的主要问题,进而对全系统各级领导干部提出抓学习、抓班长、抓纪律、抓团结、抓廉洁要求,形成忧患意识增强、期盼改革启动的群众基础。

  1999年年初,吉林省局(公司)党组适时启动了“1234”改革发展战略,即:坚持以经济效益为中心;调整烟叶布局,调整产品结构;加强专卖管理,加强企业管理,加强精神文明建设;推进行业体制改革,推进科教兴烟,推进卷烟销售网络建设,推进国际化发展战略。

  “大发展小困难,小发展大困难,不发展最困难。绝不能因为困难大、矛盾多,就知难不进、知难缓进。要把发展的意识树得更牢,把发展的措施抓得更实,把发展的步子迈得更大。”在当年全省烟草工作会议上,王健男振聋发聩的动员令,激发了全系统干部职工的改革斗志。

  三年卧薪尝胆,“1234”发展战略如期取得了良好成效,2001年实现工商利税9.8亿元,比1998年增长109%;卷烟销量达到78.6万箱,市场占有率达到98%以上。吉林烟草迈上了良性发展的轨道。

  不需扬鞭自奋蹄,吉林省局(公司)紧紧抓住行业改革重点,设计出台“1146”“1134”“1151”改革发展战略,力推卷烟企业组织结构调整、取消县级公司法人资格、人事用工分配三项制度及按订单组织供货等改革,全系统实现了由单纯利税增长转为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由数量型增长转向结构型增长、品牌型增长。

  “地处东北老工业基地,在并无外部优越经济环境的条件下,仍然获得十年快速发展,主观努力占了很大成分。”作为改革参与者、见证者,吉林市烟草专卖局(公司)局长、经理吴晓旭认为,这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凝结着王健男的心血和智慧。

  经过几年的成功“瘦身”,2010年全行业多元化投资总额收缩到了427亿元。如何走出一条多元化资源整合的新途径,确保国有资产保值增值,成为当时行业多元化企业共同面对的重大课题。经过大量调查研究,时任投资公司总经理的王健男与班子成员研究提出,以行业宾馆酒店整合为切入点,组建统一管理、统一营销、统一品牌的酒店管理公司,建设全行业宾馆酒店的整合平台,形成全国性宾馆酒店网络。

  为加快整合,王健男多次赴云南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首批试点靠前指挥,邀请全球知名酒店高级管理人才和专业性咨询机构,以国际化的视野,制定宾馆酒店整合的经营策略、运作方式、赢利模式和品牌塑造。2012年10月17日,云南中维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在昆明举行揭牌仪式,行业宾馆酒店整合结出第一枚硕果。今年5月6日,烟草行业中维酒店品牌标准推广委员会第一次会议授予行业首批六家酒店为中维酒店品牌,这标志着一个高起点、高标准、能够与中国烟草在国际上地位相适应的酒店品牌已现雏形。

  在投资公司副总经理张建华看来,王健男主推的行业宾馆酒店的成功整合,不仅为行业宾馆酒店发展拓出新路,也为其他产业整合提供了有益借鉴。

  2012年11月,王健男走马上任天津市局(公司)党组书记、局长、总经理。此时天津烟草经过多年的高速发展,站在更高发展起点上,而他本人已是接近退休的年龄。

  是保持平稳,还是再接再厉?天津市局(公司)干部职工拭目以待。

  在接近职业生涯终点的时候,王健男仍然选择了全力冲刺。2014年年初,王健男带领干部职工启动了卷烟营销市场化取向改革、专卖内管和市场监管方式改革、深化人事用工分配制度改革,三项改革,三箭齐发。

  营销模式改革推进初期卷烟销量下降时,王健男顶住压力,鼓舞干部职工坚定改革信心,按照既定步骤提高执行力,同步推动其他两项改革,使改革相互支撑、相互作用,内部监管改革解决了规范问题,人事用工分配改革解决了效率问题,有力带动了市场化取向改革后程发力,卷烟销量、利润指标、单箱结构均实现逆市上扬。

  在哈尔滨、南通、吉林、北京、天津,干部职工都由衷敬佩王健男的改革魄力、改革才能。正是改革,带来了国家增税、企业增利、职工增收的多赢局面,使他们找到了归属感、认同感和荣誉感。

  群众冷暖放在心上 

  心中有民,就是要把群众冷暖放在心上。

  干部职工说,王健男是“严伯乐”,不循私情、只讲原则。

  在王健男的力推下,自1999年开始,吉林省局(公司)机关率先打破论资排辈的用人惯例,通过竞争上岗、民主测评,破格提拔了一批年富力强、德才兼备的副处级以上干部,打通了“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用人通道;2003年,省局(公司)机关从重点大学分期分批招聘应届研究生,一举改善了机关人才结构老化的状况;2005年,全系统全面落实“凡进必考”制度,“千帆竞发、万马奔腾”的人才竞争格局开始形成。

  吉林省局(公司)于2000年提拔的一批副处级以上年轻干部,现在都已成长为吉林烟草的中坚力量。他们深有感触地说:“正是在王局长的引领下,逐步建立起公平公正、科学合理的选人用人机制,给能干事、会干事、干成事的人提供了绽放才华的舞台。”

  离退休老同志说,王健男是“知心人”,尊老敬老、爱老助老。

  时至今日,南纤公司退休职工仍念念不忘王健男主持制定的向一线员工、老同志倾斜的许多举措,很多优秀员工、老同志生活条件因此大为改善。

  任职吉林烟草期间,为了让老同志共享改革发展成果,王健男每年都采取召开座谈会、上门拜访等形式,虚心听取老同志的各种诉求,先后制定了内退人员薪酬管理制度、老干部生活补贴增长机制,列支预算建设功能齐全的活动中心,解决老同志生活后顾之忧,丰富老同志的精神生活。吉林省局(公司)老领导陈玉山说:“健男同志为班长的那届党组发展不忘本,制定了很多得人心的保障机制。”

  来到天津烟草后,王健男为解决恒大实业公司的困难,积极联合上烟集团,共同完善补助下岗、退休等困难群体的规定,帮助恒大实业提高运行效率、增加利润,给老同志吃上了“定心丸”,使他们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信心。

  烟农说,王健男是“同心人”,心向基层、惠农支农。

  “每年这个时候,王局长都会驱车数百公里到白城烟区,察看烟叶长势,与烟农唠唠家常,问问有什么困难要解决,对烟草公司有什么要求,收成怎么样。”长春市局(公司)主要负责人,曾任白城市局(公司)局长、经理的于显峰认为,烟叶产业成为当地政府支持的民生工程、烟农盼望的致富工程,王健男呕心沥血的付出功不可没。

  由于历史原因,2006年以前白城烟叶生产没有上划,导致计划管理不严,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投入较少,烟农吃尽了管理失序、自然灾害的苦头。

  着眼于烟叶产业持续发展和烟农切身利益,王健男主动与白城市政府协调,做了大量艰苦细致的沟通工作,最终把烟叶生产经营纳入吉林省局(公司)统一管理。

  随后,王健男争取国家局扶持资金,省内出台惠农配套政策,帮助烟区打水井、建水渠、修烤房……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如雨后春笋;推动建设烟叶基层站、成立烟农专业合作社,建起育苗队、机耕队、植保队、烘烤队……烟叶生产基层建设生机蓬勃,现代烟草农业建设大步前进。

  6月,白城烟叶长势正旺,风吹连片,蔚为壮观。白城市镇赉县莫莫格蒙古族乡烟农钱立臣指着烟田说:“去年种了103亩烟叶,纯收入22万元,看今年长势只会比去年好。有烟草公司的指导和帮助,不怕自然灾害,不惧市场风险,小康致富不是梦。”

  零售客户说,王健男是“连心人”,同心同力、共赢市场。

  在吉林烟草,王健男要求干部职工用真诚服务传递真情,用力做事让客户满意,用心做事让客户惊喜,用情做事让客户感动,与客户结成亲密的合作伙伴,孕育而成了“同舟”服务品牌,被国家局树为行业典型。

  2012年11月,到天津烟草工作后,王健男更加重视客户服务工作,要求各级营销人员真正想客户所想、急客户所急,与零售客户打成一片。在这一点上,他身体力行,经常下班后在宿舍方圆十公里内“微服私访”,听客户发牢骚、讲困难,掌握第一手材料。

  当年12月,征求零售客户意见座谈会在天津市局(公司)机关召开。50名零售客户代表,对货源投放策略提出很多建议和意见。面对零售客户提出的各种诉求,王健男认真倾听、记录,最后充满感情地对大家说:“有问题不可怕。关键是把问题转化成改进措施,客我双方紧密合作,才能互利双赢。”

  2013年年初,天津市局(公司)主动放弃“开门红”,按照零售客户提报订单,采取均衡投放策略,出台方便、增值、差异化的服务举措,零售客户普遍感到压力减轻、赢利增加、信心增强,经济运行也稳中向好。“王局长说到做到、立行立改,是值得我们信任的好伙伴。”金威烟酒连锁超市老板赵长洪的话,说出了天津两万多名零售客户的共同心声。

  履行使命,厚德致远  

  吉林省局(公司)机关一楼大厅里,雕刻有“履行使命,厚德致远”八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这是在王健男任上,精心培育而成的吉林烟草价值理念。

  多年来,王健男坚持以“德”为政治操守和为官底线,用“德”涵养自己,也用“德”来感染人、鼓舞人、教育人。

  曾任吉林省局(公司)党组秘书、现任内管处处长的黄继坤回忆,每逢重大问题决策、重要干部任免、重大项目投资决策、大额资金使用,王健男从不搞一言堂,也不私下打招呼,而是充分集中大家的建议和意见,把权力分解到流程中,自上而下形成规范用权的良好生态,建成了一批批“廉政工程”“阳光工程”和“样板工程”。

  于显峰对记者说:“王局长在吉林烟草工作期间,作风正,家风更正。他常教育我们,成绩和才能是进步的正道,靠歪的、斜的,即便前进了也是陷阱。”

  在吉林烟草十二年,王健男一直要求专卖部门始终保持打假的高压态势,涉烟的黑恶势力被打得无处可藏,转而用恐吓方式威胁他和家人安全,但他从来没有畏惧退缩过。

  曾任吉林省局驻吉林省公安厅直属三分局局长的任学武因为打假受到威胁,王健男立即派人对他进行严密保护。任学武说:“王局长不惧个人安危,冲锋在前,我们甘洒一腔热血,维护国家利益和消费者利益,无怨无悔。”

  心胸大度、从善如流,是王健男的优秀品质之一。

  张本甫回忆,王健男在吉林烟草推动多项改革,涉及到利益调整,一些不理解改革意图的干部职工到省局(公司)机关态度激烈地反映意见。事后,王健男非但没有打压闹事的“刺头”,反而根据各自能力合理分配岗位,使反对者变成了改革的坚定执行者。

  对此,投资公司副总经理吴益深有同感:“原来,在研究行业宾馆酒店连锁品牌名时,王健男倾向于‘中华园’,我们主张用‘中维’,理由是‘中维’比较抽象,可赋予更多的理念和内涵。健男便将两个名字同时上报,最终‘中维’获得国家局审定通过。”

  王健男还有较强的大局观念和奉献意识。

  2012年10月,国家局党组找王健男谈话,拟派他担任天津市局(公司)一把手。“离开北京,一家人又要分离。你手术摘除了一个肾,身体吃不消繁重工作。”二次谈话前,万复光曾向王健男复述推脱理由,但面对组织的信任和期望,王健男一口答应下来。

  为了大家,他宁舍小家;顾全大局,他宁舍小我。王健男用行动表明,什么才是一名共产党员应有的境界。

  “深夜,橘黄色的灯光下,健男已趴在桌上入睡,握着笔的手还放在一份正在修改的文件上。不忍心叫醒疲惫的他,于是,拿了一条薄毯轻轻披在他的身上……”在万复光的记忆里,时常会有这样的镜头闪过。

  “父亲是我人生的‘好榜样’,他勤奋工作的样子令我心疼,也令我心敬。”王政扬说,只是这一次,父亲再也不能醒来。

  在王健男的遗体告别仪式上,从全国四面八方自发赶来的送行队伍近500人,大家都想送老朋友、老兄长、老领导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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