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在线专稿 “别写我,其实我也没做啥。”在笔者对他进行采访过程中,他这句话说了多次。他叫陈发金,既是李家烟草站副站长,还是生产期间的“烟技员”、收购期间的预检组长,极具亲和力的外表带着一丝斯文,总是默默无闻,却对热爱的事业有着不倦的执着,做起事来有板有眼,没有丝毫的马虎。
凌晨5:50起床,6:20,组织召开等级平衡会,按烟农户数和预检数量分配预检任务,6:40,骑着摩托车下村开始一天的预检,直到下午5点左右回站。这是100多天收购时间里他每天坚持的作息时间。

陈发金在烟农家中预捡烟叶
7月20日,笔者有幸和他在一起体验预检生活,当天他给自己的任务是4户烟农,2300斤预检数量(其中有一户1200斤)。和往常一样,6:40,我们踏着晨风骑车到古坑村开始一天紧张的工作。第一户是一个老烟农,诚信度高,初分水平不错,到烟农家时,烟农已将要预检的烟叶准备好,预检起来挺轻松的,300多斤烟叶包括打包时间在1个半小时左右也就完成了。笔者以为,预检也就是在烟农家中指导烟农初分、按等级界限捡捡烟叶,即使不轻松,应该也不累。事实上,一天下来,极度疲劳的视觉和可以拧出汗水的上衣告诉我,我的想法是完全错误的。
九点整,我们到了第二户烟农家中,男主人刚刚出去。据电脑收购数据显示,这户烟农以前很少在烟草站售烟,陈发金告诉笔者,麻烦事来了。果不其然,被叫回来的男主人不冷不热地从他的谷仓里抱出一大堆烟叶,连我这不怎么懂烟叶的“外人”一看也惊呆了,这叫烟叶初分?简直就是态度问题!部位不清,等级混乱,把头不纯,近500斤烟叶、3000多把,这下得一把把,甚至是一片片过手了。然而更让笔者吃惊的是,此时看到的陈发金,表情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只见他顺手找个矮凳在烟堆边坐了下来,边检烟叶边和烟农聊上了,2个多小时的预检、1半个小时的打包、3个小时的沟通,他很好的发挥了自己健谈的优势,用传道般的语言再次赢得了烟农的尊重。出门前,这个烟农执意要留我们用午餐。因为时间关系,我们谢绝了。路上,他告诉笔者:“这样的烟农现在比以前少多了,谁叫我们是烟草人,这是我们的职业,我们不能怪他,而是应该想办法改变他。”
中午,我们在烟农罗开祥家用了午餐,39℃的地表温度散发的热气和牙齿咀嚼消耗的热量早已湿透了我的衣裳。由于预检量还没完成一半,刚用完餐,罗开祥就招呼着家人搬完待预检的1200斤烟叶,陈发金顶着午间的乏困和踏着炙热的地表开始预检。罗开祥一搬完烟叶就忍不住和我说起陈发金的好,他说:
“古坑村由于历史原因,以前,烟农是很少到烟草站交售烟叶的,我也不例外,2003年以前种植烟叶5、6亩,技术水平不高,也都没什么到烟草站售烟,统货卖给烟贩,亩产值也就在1000元左右。陈发金来了后,是他服务的真诚和细微的行动感化了我,下村帮我带农药,没钱替我代付物资款,手把手传授我种烟、烘烤、初分。记得2004年5月26日那天傍晚,我突然接到岳母家电话,说有急事一定要我赶过去,而我家两烤烟叶正值烘烤软变黄的关键时候,家里没有除了我没人会烤烟了,怎么办?此时还在村里的陈发金知道此事后,到了我家,对我说:”去吧,今晚的两个烤房我替你看着,没事的。‘第二天早上我回来后在烤房边看见他正帮我的烤房加火,当时我真的很感动,是纯朴善良的他使我重新认识了烟技员,重新认识了烟草站,这两年我都不敢把烟卖给烟贩。今年我种了20亩CB-1,烤出来的烟叶外观、质量都不错,1-3烤烟叶的均价加农补已经有7.2元/斤,预计可实现总收入4.2万元左右,明年准备新建密集式烤房,再好好种几年烟叶,争取早日把儿子的媳妇讨回家。“

等级水平高,预检速度也快
罗开祥话音刚落,陈发金已经预检完了所有烟叶,招呼着帮忙打包。笔者抬头看见他从凳子上做起来,用湿透的衣袖擦试额头的汗滴,一看时间,1200多斤烟叶才用一个多小时。后来他告诉笔者,罗开祥是他包村后扶贫的烟农,他家有3个劳力,为人善良勤劳,就是年年种烟年年收入不理想。这几年好了,科技兴烟意识强了,初分水平上去了,收入也高了,你看看他的烟叶质量和我的预检速度就明白了。
最后的那户烟农,初分水平、信誉度还可以,预检速度也较快,到下午5:10,我们完成了一天的预检任务。等待他的是不断重复的第二天。
笔者曾想,在我们不断用文件、口号、宣传来定义“两个至上”主题实践活动的时候,朴实无华的烟技员队伍早已用行动践诺着“两个至上”的内涵。像陈发金一样为工作孜孜不倦,处处维护烟农利益的事例很多。一股股对事业执着追求的热流,流淌在一户户期待种烟致富的烟农心里,编织着一个个动人的故事,铸造一个精诚至上的团队,推进着企业健康持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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