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木头 一个叫马尾
2018年10月18日来源:烟草在线作者:张春宏

  烟草在线专稿  我知道诗人海子,也知道关于他的一些事情。但我只是偶尔才念念读读他的诗关注他的消息。当我听到2018《中国好声音》上藏族歌者旦增尼玛演唱的“九月”这首歌时,我还是惊呆了。那种发自内心、来自心灵深处的低吟浅唱,让听者总是沉迷在一种情绪之中不能自拔。我,就被陷落的情绪笼罩了。其中那句最简单、最明了、最直白、最打动人心的“一个叫木头,一个叫马尾”的那句歌词,让我听进了骨髓里面了。久久沉陷在其中走不出来了。

  上网搜了搜、查了查,才知道原诗是这样的: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一个叫木头 一个叫马尾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

  明月如镜高悬草原映照千年岁月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只身打马过草

  其中,这最有名的一句原版是“一个叫马头,一个叫马尾”。后来经过了词曲创作人的改编成型了。找了几个歌唱版本的曲目,听来听去,还是觉得旦增尼玛的最好听,可以深入心底。其他的要么是只低吟,低啸,没有那种来自内心的空灵和感动。旦增尼玛的声音,在演绎这首歌的版本里,得到了最大程度的释放和启发感悟。一个叫木头,一个叫马尾,像一种象征,又像是一种对自己的期许,还或许是生活重压下自我的无奈吧。我猜不透,我说不明,我无法体会诗人当时的明白心境和心声,我却喜欢听,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膜拜者。

  曾经也喜欢过一些歌曲,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也有一些歌曲,随着年岁的增长,就远离了。其中的一些耐听的,好听的,总感觉还是在1990年代的那个青春阶段。这首九月,歌词简单,意象未知,似乎在作者的心底,又似乎在天上飘着,微微微醺着我的心。人生需要这样的歌词和歌者慰藉,就像是一个难民和旅人,总会记着家乡的方向,明明白白知道自己来自哪里,需要什么,哪怕一路会走到天黑而不知所踪。在人生低潮,人会萎靡不振。在高潮,会事事如意。但这两种阶段总是会短暂的,过去的,大多数时候是站在路中间迷茫的。这时候,尤其需要这样一些击穿人心的歌,让人痛彻大悟,明白一点点引航的真理和现实需要吧。

  说老实话,我现在也是一个快餐阅读者。需要什么,才看一些。不需要了,就一知半解的。几乎没有下定决心一定要搞懂来由,似乎只是为完成任务而去凑活着、为挣到一份工资忍耐着而已。在这样的“一个叫木头,一个叫马尾”的歌声里,我似乎有了明白,也有了感悟,还找到了一种冥冥之中的归宿感。要说完全看明白这首诗,听得懂这首歌,我还没有。但喜欢就是喜欢,爱好就是爱好,这一点我还是明白的。在好多期的《中国好声音》里,我还是喜欢少数民族歌者的那些民族的哼唱和吟诵。他们简单,民族,没有雕琢,就像是一杯白开水,不需要添加什么成分,就能呈现一种浑然天成的美好。把声音放大,彻底放到单曲循环环节,就这样一遍一遍反复听着,仿佛陶醉了,好像新生了,又好像是在一种情绪里涅槃了一样的。

  我们这些众生,是看不透人生。这其实是好处多多的。好处就是我们平凡的活着,安静的享受,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光阴里延续生命。一个叫木头,一个叫马尾,正像是这描述一样,清清如水,淡淡相交,在天地之间自由行走。风吹着,无所谓远方。木头和马尾,也会只身打马过草原。原来,生活的微风已经微醺着我们走了这么多年呢。我喜欢,就是真理的延伸吧。

  不知道,过多久我会遗忘。或者选择性遗忘。但现在,这首歌,旦增尼玛演唱的这首歌整天在我的脑海里回旋: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一个叫木头 一个叫马尾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

  明月如镜高悬草原映照千年岁月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只身打马过草

  感谢海子留下了这首诗,感谢旦增尼玛演唱了这首歌,完美就是这么来的。我喜欢哪怕只是一种一厢情愿,也是我的选择了。不懂其中的深意,没参透领悟这其中的深刻道理,这并不妨碍我喜欢读着和听着。我希望自己也是个简单的人,能从其中走出来,清清爽爽的,哪怕留一丝儿痕迹也罢,不留也罢,只要是心上的,就留着了。演唱者拿到了冠军,我祝福他。写这首诗的人,也许没有几个人会记着他,但至少他的这一句“一个叫木头,一个叫马尾”应该是会让人记住的。这就够了。芸芸众生,原本纷纷扰哪来这么多呢。

  我们还需要正常生活。正常生活也需要我们呢。因为,我们需要活着。一个叫木头,一个叫马尾,仿佛是号召,也像是平淡中的传奇,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仍旧在。海子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到了一个自己的时代,走着,听着,醉着,还是醒着,都是你我的真实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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