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万古清高的苏东坡
2018年10月22日来源:烟草在线作者:李哲民

  烟草在线专稿  最近,我怀着极大的兴趣,读了林语堂写的《苏东坡转》,感受很多。林语堂先生的语言水平,令人叫绝,特别是他对苏东坡的概括非常有意思:“我们未尝不可说,苏东坡是个秉性难改的乐天派,是悲天悯人的道德家,是黎民百姓的好朋友,是散文作家,是新派的画家,是伟大的书法家,是酿酒的实验者,是工程师,是假道学的反对派,是瑜伽术的修炼者,是佛教徒,是士大夫,是皇帝的秘书,是饮酒成瘾者,是心肠慈悲的法官,是政治上的坚持己见者,是月下的漫步者,是诗人,是生性诙谐爱开玩笑的人。可是这些也许还不足以勾绘出苏东坡的全貌。我若说一提到苏东坡,在中国总会引起人亲切敬佩的微笑,也许这话最能概括苏东坡的一切了。”啊,万古清高的苏东坡,你给了人们多少智慧和力量啊。

  苏东坡活了六十四岁。他在黄州的日子过得比较舒服,他转向了宗教,成了东坡居士,得到心情的真正安宁。他写了前后赤壁赋,感人至深。“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余怀,望美人兮天一方。”在密州时,他写了《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时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在杭州,他写了西湖:“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他写的《赤壁怀古》(调寄“念奴娇”),对三国英雄人物发思古之幽情。

  苏东坡这个人重视感情。在他的妻子王弗死后的第十周年,他写了两首词以寄情思,两首小词颇离奇凄艳。“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苏东坡觉得朝云是自己的知己,因为她能知道他自己肚子里装着一肚子不合时宜,而不像别人所说他肚子里装着满腹经纶。苏东坡写过这样一首词:“玉骨哪愁瘴雾?冰肌自有仙风。海仙时遣探芳丛,倒挂绿毛幺凤。素面常嫌粉涴,洗妆不褪唇红。高情已逐晓云空,不与梨花同梦。”他这首词的用语,既像是写花,又像写他心爱的女人。他和子由的兄弟情,和道士吴复古、和尚佛印等情谊,一言难尽。

  苏东坡这个人也干了些实事。在杭州,他修整了西湖,修造了苏堤,还搞了赈灾工作,等等。在皇太后(神宗之母,哲宗之祖母)重用他的时候,他出了一些主意。他的至大至刚之气,令人感动。他曾经过过独立自由的农人自谋生活的日子,这一点,最可爱。在朝云生下一个儿子三天后举行洗礼时,苏东坡写诗一首,用以自嘲:“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我儿愚且鲁,无灾无害到公卿。”可见他为政治所纠缠的麻烦和困惑,吃了不少苦头,只好自嘲。在海南,他注完了《尚书》。还整理杂记文稿,成了《东坡志林》。他仰慕陶潜,在颍州就开始和陶诗,离开惠州时已写了一百零九首,在海南岛完成了最后十五首,总共一百二十四首。他的书法,他的绘画,也很了不起。

  苏东坡这个人很达观。他说:“出舆入辇,蹶痿之机。洞房清宫,寒热之媒。皓齿蛾眉,伐性之斧。甘脆肥浓,腐肠之药。”他还说:“一曰无事以当贵。二曰早寝以当富。三曰安步以当车。四曰晚食以当肉。”他注意节俭,惜福延寿。他酿酒,做东坡肉,“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常做岭南人”,多么热爱生活!他对弟弟子由说:“我上可以陪玉皇大帝,下可以陪卑田院乞儿。在我眼中天下没有一个不是好人。”所以他天真淳朴,过得快乐,无所畏惧,像一阵清风度过了一生。他对理财一事,并不见长。但他有文人的骨气,有政治追求,有生活气息,让中国人当官的、为民的、有文化的、没文化的等等各色人物都能会心一笑,如沐春风,精神振奋。他那心灵的喜悦,他那思想的快乐,是万古不朽的。

  苏东坡影响了我几十年。高中时,学了苏东坡的《念奴娇·赤壁怀古》,我很受教育,也在学校的黑板报上读了苏东坡的《水调歌头》,至今印象很深刻。江泽民主席曾对中国航天员背诵苏东坡的“大江东去”,特别令人感动。现在,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文化兴国运兴,文化强民族强”,我觉得我们每一个人都要行动起来,坚定文化自信,推动社会主义文化繁荣兴盛。苏东坡啊苏东坡,你的乐观,你的突围,你的才华,你的超脱,你的文化,让多少人从中获益和受到启发鼓舞。一个人,无论如何要珍惜生命,好好活着。在这个新时代,要鼓足勇气,奋发有为,相信圣者为王,相信胜者为王,也要相信剩者为王。啊,万古清高的苏东坡,你将永远激励着我在人生的道路上不忘初心,砥砺前行,为实现我的梦、民族梦、中国梦继续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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