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之余
2018年09月25日来源:烟草在线作者:张春宏

  烟草在线专稿  人的震惊,除了极少的天上降临馅饼的好事之外,一般而言,都应该是惊恐、不解和可憎、愤怒吧。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情绪表达,我也不例外。

  很早之前,我的一位同事,他比我大一轮,应该是我的兄长级同事了。他的豁达和开朗,在我所有的认识的同事里,似乎没有第二个这样好的人了。大家都说“他心大”。在我和他交往的好多年里,他的随和、善良和仁厚是出了名的。只不过在我的印象里,他也有自己的苦恼。他离了婚,两个孩子两头跑,惹得他一个人的时候也动情的流泪了。我知道他去世的消息的时候,说是他被一个大货车撞了。他骑着一辆摩托车,回老家看父母还是怎么样,刚一回方向,就被撞过来的大货车给撞飞了。我不能想象他死去时候的惨烈。当我在他遗体前探望的时候,觉得他的头好大,帽子似乎都戴不上了。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走了。我的心很痛。好像昨天还和他一起筹办活动,他还笑盈盈的,今天却不见人影了。据说他死后,还有一点点财产纠纷。我只听他说过,自己没攒下什么钱财,只剩一颗心了。

  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单位一般,很久都没有联系其他同学。一个是感觉自己窝囊,怎么待在这么个小单位。还有就是自己的天性,也没有主动联系同学的强烈愿望。一次同学在省城聚会,就刻意选择没有去。去的同学们谈起来,才知道一个女同学和一个男同学都离开人间了。大家都很想不通啊。女孩子先天性心脏病,据说是不能生育。为母亲的心情执拗了,就坚决果断生了。在孩子满月的第三天吧,她就去世了。这位男生,相对于其他进了企业的同学来说,分到了好单位。进了一个高新区的办公室,就是公务员了。在下乡扶贫的路上,出了车祸死掉了。大家聚在一起,都很悲伤。即使中间还和他们两人中间的某某有过不愉快,也都是很难受的心情了。毕竟,同过学的经历,人生也很难得啊。我的震惊,还和其他人不同,在于我从没有想过他们两个人会是这样的结局。女生家里经济富裕,男生很有本事,不成想却是这么个结果了。处于中间的我们这些俗人,却是赖在人世间享受滋润的成果呢。

  听一位同事说,他认识的一位同事,我也认识。下海了,经商了,据说小赚了一笔。去了省会,开始在实业发力。当我几次见到他的时候,总是在融资、盘货、陪客,等等。好久都不见他,在一次和同事闲聊之中,有人说他吸毒了。还被拘押了云云。怎么会呢?怎么会呢?他即使犯二,也不会这样吧。我开始不相信,直到现在也还是不相信。但种种传闻加上可以触摸的现实判断,他应该是出事了。没有电话,没有联系,没有消息,这,依照常理都讲不通啊。几个同事都借过钱给他,听到这样的消息,也很无奈。好多次的交往,他都很讲诚信。这最后一次的不相信,真的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了。震惊之余吗,大家在想,是他的问题吗?还是社交圈的影响?没有人在深究,毕竟每个人生活都不容易。各忙各的,我也一样。几乎快要忘掉他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真的哪样了,还是依然正常生活?我希望是后一种结果呢。

  本来是别人的生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就是因为我们曾经熟悉,曾经一起聊过,也同事过,也同学过,就这样放在我们心上了。父母亲也说过,人太能了,费人。可能生活就是这样的。都是好好的人,比大多数人的生存都好呢,怎么就这样了呢?比不过芸芸众生吗?或许,他们就是人常说的那样,太要强了吧。反而给我们这样芸芸众生们让出了一条小路,任由我们在上面生活吧。震惊之余,就清醒了,也从模糊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了。人总要选择一条路,或者这样,或者那样,总要朝一个方向走去呢。你要站在路中间,那不就是自己选择不好的结果呢吗?世上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想想,都是一种过往,带给人们和我们的,是静静的想,还是惊天动地的做,也必须有一个选择吧。

  不是我们不相信。是因为我们看到的太多了。一个人或者几个人还有一群人的离开,活生生的摆在我们面前。似乎昨天还在,也好像还有余温,震惊之后,我们的思维依然停留在过去他们的脸上,还是他们吗?不可能,不可能吧。这是我们的第一反应,可惜还是迟了。想起之前的种种,我们还是不能健忘,也会折磨我们的心绪,久久不能平复。友谊,感情,也许都不是,好像只是我们曾经的彼此熟悉吧。人生总会经历许多这样的时刻,我们该怎么面对呢。想一想,还是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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