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良三角枫
2019年02月02日来源:烟草在线作者:张洪

  烟草在线专稿  当北京香山层林尽染,红叶景观让国内外游客趋之若鹜,这些叶子变红的树种中,五角枫是“主角”。

  与香山相似的是,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高良壮族苗族瑶族乡也有枫树,不过不是五角枫,而是三角枫,进入秋季,叶子也开始慢慢变红,在冬天的时候达到极致,使得冬季到高良乡看枫叶,成了一道独特的视觉盛宴。

  三角枫,别名:三角槭,无患子目、 槭树科、 槭属落叶乔木,树皮褐色或深褐色,粗糙裂片向前伸,全缘或有不规则锯齿。果核凸出,果翅展开成锐角。喜光,稍耐阴,喜温暖湿润气候,稍耐寒,较耐水湿,耐修剪。秋叶暗红色或橙色。宜作庭荫树、行道树及护岸树种。也可栽作绿篱。

  从暮秋开始,到整个冬季,三角枫的叶子从绿变红,到繁华落尽,然后吐出嫩红的新叶,向世人展示其三种形态之美。当叶子落尽的时节,三角枫的树干愈发泛白,很像北方的白杨树。

  每当三角枫叶泛红的时候,我总喜欢顺着山道缓缓漫步,静静地观赏路旁红艳艳的枫叶。

  从师宗城区沿东南部出发,途径五龙乡,顺着弯曲的乡村公路,向东南行驶30多公里,便到达高良壮苗瑶族乡。一路上地势不断下降,道路越来越陡峭,弯道也越来越多。

  你看那三角形的枫叶犹如伸开的手掌,挥动迎客。枫叶的颜色从原来的绿色已变为鲜艳的红色,像一团火,似熊熊燃烧的火炬。红红的枫叶使我既感到赏心悦目,又觉得眼花缭乱,还使我精神振奋。

  高良乡多高山,辖区内最高海拔(秃杉箐)2050米,最低海拔(坝泥河入南盘江口处)730米,乡政府驻设里村海拔830米。土地多赤红壤、红壤、黄壤。

  随着山势越来越高,放眼道路两边,青山上的红叶,色彩也就愈发红艳,而越是逼近秃杉箐腹地,红叶也越是浓密,硬是把那绿绿的山头染出一大片一大片的红艳艳。

  南盘江发源于曲靖市马雄山,经泸西县流入高良乡,境内流程47千米,年均流量为216.8立方米/秒。就连从西边缓缓流下的南盘江上,也荡漾着红色的韵味;河岸边上的梯田里,三三两两壮苗瑶族同胞在田里劳作的身影,又为这美丽风光增添了不少灵动;停车稍息,仰望天空,朵朵缓慢漂移的浮云,愈发衬托出蓝天的清澈,纤尘不染,洁净的山地环境让人慨叹不已。

  来到高良辖区内最高海拔(秃杉箐)附近的观山点,向北眺望,境内群山叠翠,谷壑幽深,溪流蜿蜒,动植物资源十分丰富,有秃杉、红花木莲、金丝榔、红椿等珍贵树种;连绵起伏的山峰直扑眼帘,山峰之下,连片的枫树好比一道巨大的红色屏风,染红了整个半山腰,才觉得来时路上的红叶景致,不过是零星的点缀和铺垫。走进林间,停下脚步可以得享一刻静谧;继续行走,踩踏落叶,听到的是自己另一种脚步声,有一种天地人合一的感觉。

  每年12月下旬,枫叶几乎落尽,远望大山,只见光秃秃的枫树笔挺地站立着,这般景色颇有几分北方白桦林的味道。而新年一过,高良乡的枫树便争先恐后地迸出鲜嫩的红褐色的三叉叶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叶脉犹如人体的毛细血管,清晰可鉴;没过几天,叶子渐渐转为浅绿色,枫树又开始了新的一段生命旅程,更让人觉得春天仿佛提前来到高良乡。

  我站在山坡上观赏枫叶时,想起唐人杜牧以“霜叶红于二月花”来形容枫叶,确是观察精细,描写传神。我还想起前人称赞枫叶的诗句:“晚枫初着霜,靓于越溪女”,竟说枫叶比西施还美。看那枫叶如一抹红云,或如一幅信笔挥洒的现代派绚红的画卷,它给人多么丰富的想象和联想。

  在我昔日的笔记中,有一段关于红枫的描写:“时令已是冬天了,那夏天葱绿的浓阴没有了,代之以枯枝在寒风中瑟瑟作响,落叶在小径上索索追逐。那大树下的茶客也没有了,只有几只不能搬走的水泥桌还在冷冷的空气中伫立着。但是,那火一样燃烧的是什么?它把人的心也燃烧起来,它把春天的希望点燃在人们的心头。在这凛冽的冬天看到这火红的枫叶,我的心头想到了什么?春天,明媚的春天,夏天,炽热的夏天,是想起了这春和夏吗?时令有春夏秋冬,感情也有季节的吗?”

  显然这里所写的“季节”,并非单指自然季节,而带有对个人所经历的爱情变化的内涵在内,那时年轻,受到恋爱情绪的影响,所以眼前的枫叶就染上了心情的色彩。下边本有一大段有关当时真实心情的描写,在后来的修改中被删去,如今无法补上了。但从那字里行间,还是能体味到当时的心情。

  随着年龄增长,阅历渐多,观枫时的联想也就不同于年轻时了。如今我由枫叶想到的是人生,当枫叶青绿的时候,它还未经风雨,待它经历了春风夏雨秋霜,于是它从嫩绿渐渐转变为深红,红得愈来愈随和,红得愈来愈从容,红得愈来愈坦然,红得愈来愈成熟……

  人生犹然如此,只有经过岁月的磨练,经过岁月的风霜,才能从年轻走向成熟,然后走向红艳的晚年,那才是一种鲜艳的人生。

  我踏着遍地金色的阳光,沿着盘山的金黄的大道下山来,回头望,那火红的枫叶从我的眼中摄入,在我的心头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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