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着而活着——《活着》
2019年03月04日来源:烟草在线作者:庞显权

  烟草在线专稿  有个问题,哲学家们早已思考了数千年,至今为休,也无从索解。“我们为什么要活着?”这样的问题抛给老师大概是不合适的,因为他们首先是不愿意回答你。父母大概也会觉得难以回答,同时会叫你不要胡思乱想。朋友……他们的答案大概千奇百怪,但是也许不会有你想要的,因为他不是过着和你一样的生活。

  即便如余华的《活着》,也许也不能给我们一个满分的答案。但是透过这部小说,我们也许能捉摸到生命的某些意义,也就离我们的答案更近了一步。

  在小说的结尾,老人给“我”这个旁观者,感受者留下的最后一曲是:“少年去游荡,中年想掘藏,老年做和尚。”接着“黄昏转瞬即逝,黑夜从天而降”,广阔的土地将他的儿女唤回其中,故事到此结束。回望福贵并不传奇而让人动容的一生,从今往后,“活着”这个词,在我心中,也将承受更多的重量。

  “你斗不过命运”——这句话总是很常见。其实,我们并非斗不过命运,只是想不到命运会这样捉弄自己。福贵并非要和命运相斗,他是个简单的人,虽然也会骂老天,但不会想着如何去报复。从中年到老年,他的妻子走了,女儿走了,孙女也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很坚强地活了下来,甚至没有想过要死。也许这正是命运力所不及的地方。它越是要将你的头按下去,越要倔强地抬起来。活着,就是一种胜利,一种对生命的报答。从福贵身上,我们能看到最为纯粹的人性之光。

  福贵自己问过为什么要活着吗?也许没有。但是他知道自己要活着,不是为了那些死去的亲人,不是为了那些自己曾经受的苦,不是为了那生活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伤疤——只是为了活着,除此之外别无目的。从这里,我们就能得到那个问题的某一种答案“为了活着而活着。”这就是活着的本质,也是对生命的最佳描绘。在现实主义看来,这样看似空洞的答案显然不能满意。但是现实主义却无法回答活着是为了什么,为了赚钱、养家、吃饭、梦想……还是什么?一个人的一生要经历无数人和事,究竟是为了其中的什么而活着?这种问题的答案,就和“人为什么是人,人的本质是什么一样”人就是人,其他答案全无意义。

  炼狱中的灵魂,苦苦修行是为了升上天堂,福贵没有天堂可去,到了晚年,陪伴他的只有一头老黄牛。财富、情感、尊严乃至生死的得失,他都已经一一经历过。他无欲无求,只是继续活着。这是一种返璞归真的生活态度,让我们能看清生命之中究竟什么更为重要。如果“我”去问福贵为什么活着,他大概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是芸芸众生中不起眼的一员,但作者正是从他身上为我们诠释了生命的伟大。纵观全书,《活着》中对生命意义的探讨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其中蕴含的人文主义光芒,由此辉煌璀璨。这一点,正是他备受西方文艺界推崇的关键。

  复杂的社会,无数事物和问题遮蔽了我们的双眼,让我们看不清生命的意义。余华的《活着》,正是我们手中一盏指路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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