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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滇东的江边行走
2019年07月30日来源:烟草在线专稿作者:张洪

  跳动的音符淙淙作响,一曲光阴的故事飞珠溅玉,这是生命在纵情歌唱,哪怕粉身碎骨,也无法阻挡逐梦的激情飞扬。

  不要问我来自何方,大山一样的深情与使命,在百折千挠间竞相奔流,我是晶莹剔透的花朵,绽放在这个美好的日子,我没有磅礴的力量,只有一往无前的信念。为了爱,为了身边爱的人,我愿意用纯洁的心,穿越四季的拥抱,一点点润泽远方的一草一木,让青葱与翠绿覆盖我们的家园。

  一条江向前奔涌。一次次的冲锋陷阵,一次次不怕把自己摔伤,浑浊的泥水被掀到高空,又落下。我想要的寂静,隐秘在源头的水里,在大山深处。可是水选择出发,头也不回,花香挽留不了,石头也阻挡不了。咆哮,挣扎,水挟裹着自身的力奔跑。沿途只想亲近云朵。水中的倒影是虚幻的,但很美。扬起马蹄,水不停地向前,水不能只在高处待命。不必为水难过,水的灵魂从不哭泣。不必为水失望。一座山有多高,水就跑得多远,应该更远。柔软的水啊,骨节哗哗作响。像命里的一滴一滴的血,当它们凝聚,凝固,忽然间就跑到了大海汪洋,竟托起了万吨巨轮。万物自有秉性,水也不例外,哪怕它的心曾是细雨。

  满月爬上远处高高的山岗,我在偌大的院落折断了一朵青莲,偶然想起,曾经有个少年躺在瓦房顶上,遥望星河,点点落落,那是很多很多年以前的事了,我已经忘记那个少年,他的名字和模样。

  萤火虫绕着潮湿的麦秸闪亮,躺在瓦房顶上的少年,长出了青色浓密的胡渣,可能身材发福,脾气不再那么温和,小心翼翼讲着童话,也不再是我记忆中那样翩翩如玉,毕竟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再见到他,很多年没有再回家,我也忘记了曾经他在我家的巷口,惆怅又徘徊, 徘徊又惆怅。

  听说村口的庙堂拆了,母亲曾经在那里跪拜祈求,就让我嫁给河对岸的男子,那个她看着长大的白衣少年,那个偶尔会呼喊我乳名少年,他曾躺在瓦房顶上遥望,遥望天空或者,心心念念的姑娘。

  记得你大桥边的流畅,绸缎上的波动,曼妙。记得你戛机村旁父亲怀抱满月的星辉,淘沙撑起生活的重,打渔婉转我撑篙独坐小舟畅游的怀想。有一条幸福的公路,每天聆听河流潮湿的对话,反复濯洗扬起的尘埃,当风声归于平静,与河岸相拥而眠。四季不同变换,有时秧苗绿了眼睛,有时金黄铺满视野,有时落英飘零。一弯清水,两旁稻香,万年的鱼米之乡用精耕细作换取岁月的安宁。河边瓦檐下奔跑的孩童一定是幸福的,不需要旋转的木马,一条河,足够给予童年酣畅的乐趣。依稀有繁华的高原水乡,朗月清风,伴屋瓴枕河而居。梦里星星的银河喧闹无声,一条鲤鱼跃出碧色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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